他走出审讯室，抬头便瞧见一个文职警员走来，“白警官，领导请你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
“我在这个家待二十多年了，”杨婶抹着泪说，“我送走了太太，没想到还要送走先生……”

她回到办公室继续查看案卷，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更何况如果李婶知道她在这里，应该会进来打个招呼。

其他程家人见气氛不对，也纷纷散了。

他给她擦了一把脸，收拾一番，又将被子盖好。

祁雪纯跑去给严妍拿饭。

“我喝不下去了。”她认输总行了吧。

严妍摇头：“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，程奕鸣，我跟你从窗户走。”

祁雪纯将电话举到了管家眼前，管家神色一滞，嘴唇开始颤抖……

“小妍，你起床了吗？”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“下楼来吃饭吧。”

祁雪纯不慌不忙：“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早点破案，而且没有违反重大原则。至于我和白队在杂物间的事也查清楚了，欧远交代是他收买清洁员，故意锁门的，我和白队在里面卸窗户积极自救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然而手臂还没落下，已被严妍抓住。

祁雪纯眸光一闪，这个信息很重要。

严妈正坐在院里晒太阳，见严妍推门走进，她特意抬脸往严妍身后看去。

符媛儿沉默片刻，才说道：“我没法给你更好的建议，但我想告诉你，现在的我很庆幸，当初没有因为任性放弃和程子同的感情，因为那样的话，我一定会一直生活在后悔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