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，这个时候，许佑宁更担心她。

哪怕她有那么一点相信他，不会一口咬定他就是害死许奶奶的凶手，他也愿意亲口说出事实，告诉她，害死她外婆的人到底是谁。

萧芸芸松了口气，忙说：“表哥那么忙，还是不要告诉他吧，沈越川能处理好！”

“我表哥的。”萧芸芸拉开车门，“上车吧。”

萧芸芸也没有多想，只当沈越川睡得太沉了，用发梢扫了扫他的脸，然而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……”

不是沈越川，是穆司爵！

沈越川神色复杂的把穆司爵的话转告给萧芸芸，当然，他没有忘记强调穆小五是一只宠物狗的事情。

“张医生是国内的骨科权威之一。”萧芸芸笑了笑，“他说没有办法，就等于没有希望了，他让你们找专家会诊，只是给你们一线希望，让你们有点安慰，你别傻了！”

许佑宁不再挣扎，偏过头，极力忍住眼泪。

宋季青问：“肾内科有个病人，叫曹明建，你认识吗？”

萧芸芸也不懂了，按照剧本，叶落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！

自从上次喝了药，之后每天中午和下午都有黑得发苦的汤药等着萧芸芸，她的味蕾已经麻痹了，乖乖的“噢”了声，走过去，闭上眼睛，一口闷了一大碗药。

这一次，什么温柔，什么缱绻，在沈越川这里统统变成了浮云。

她戳了戳沈越川：“他们是什么人啊？”

萧芸芸激动万分的回复：“要要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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